腻,倒像把三春桃花的精气都收进去了似的,我那丫头定喜欢。”
旁边一个年轻书生模样的人则盯着那缕月白烟丝,喃喃道:“‘月华洗尘’……这名字起得贴切,这气味,真如夜露沁过月光一般,清净得让人心头一凛。”
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赞叹声此起彼伏:
“安王府到底是安王府,这手笔!”
“瞧这用料,这工艺,寻常坊间哪里见得着?”
“值,我看今日这头筹,非天苏阁莫属了。”
甚至几位原本在其他展台流连的宾客,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聚了过来,一闻之下,纷纷露出讶异赞赏之色。
一时间,天苏阁展台前竟是人头攒动,溢美之词不绝于耳,将先前略嫌平淡的会场气氛推向了第一个高潮。
沈长宇站在台侧,尽管努力维持着谦逊表情,但眼角眉梢已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得色。
他忘记了方才门口的狼狈,整了整衣襟,缓步走到展台中央。
抬手虚压了压,面上带着一种刻意矜持却又掩不住得意的笑容,扬声道:
“诸位过誉了,天苏阁此番推出的‘浮光掠影’、‘三春桃煞’与‘月华洗尘’,不过是在古法基础上略作改良,沈某不才,钻研香道多年,深知香之一道,贵在‘底蕴’二字。非数代积累、遍览群芳,不能得此真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若有似无地落在沈枝意方向,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而非有些小作坊,以为凭些小聪明,寻些奇巧偏门,便以为能登大雅之堂。他们做出来的香,初闻或可唬人,细细品来,终究是浮萍无根,缺乏香魂。”
这话几乎是指着鼻子讽刺先前风靡京城的瑞香坊的香料华而不实,没有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