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弄溪连忙扶住她,“您身子骨不好,别去了……”
“我外孙女儿受了委屈,我这把老骨头还躺得住?”曾太夫人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秦朗和秦原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外走,刚绕过回廊,迎面就撞上了正要进屋的沈枝意。
她本是去劝秦秋池的,还没走到门口,就被这阵仗拦住了。
“舅舅?”她愣了一下,“你们这是……”
秦明州不由分说,一把拉住她的袖子。
“你什么也别说,跟舅舅走。”
沈枝意皱眉:“舅舅,我还要去劝大表姐——”
“秋池那边有你二舅母三舅母她们。”秦明州打断她,“你的事,舅舅替你做主!”
说罢,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外走。
沈枝意挣了挣,没挣开。秦朗和秦原一左一右跟在旁边,像是生怕她跑了似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事,不用去。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去就去吧。
她也想知道,楚慕聿到底要做什么。
***
京城,楚府。
阿依慕站在正堂中央,环顾四周,眉头越皱越紧。
这府邸倒是不小,庭院深深,廊柱巍峨。
可四下里空空荡荡,连个伺候的人影都见不着。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默然伫立的楚慕聿。
“堂堂内阁长老,府里连个像样的仆役都没有?”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就一个跑腿的,一个看门的老头——这像什么话?”
刚从外面办差回来的“跑腿”随山,一脚踏进正堂,正好听见这句话。
他抬眼一看——
一张陌生的女人脸,正对着自家主子指手画脚。
随山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这是谁?
主子什么时候带了女人回府?
随山看向老管事。
老管事缩着脖子像只鹌鹑,直摇头,愁眉苦脸,“变天了,变天了……楚府来了个新的女主人。”
什么?
随山不敢置信,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不是吧?
主子和沈二姑娘不是好好的吗?这才多大一会儿,怎么就……
情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