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月点头，“怕是有心人故意安排宫女的家人这么说，然后又否认，让皇后确定是孙颖所为又翻不了案。”

李淮月叹气，心中已明了：“怕是有人故意挑拨孙颖和皇后的敌对关系，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他们两之前虽然关系也不好，但也不至于鱼死网破的局面。

李淮月继续分析：“而且那个宫女死得太巧了，正好在太后问责的时候发作，身上还带着那么多证据，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替罪羊。”

景澄走到她身边，慎重道：“敌人在暗处，现在继续查，怕是会打草惊蛇。”

李淮月安排宫人，看了一眼这个院落：““我们也该回府了，在宫里待得越久，越惹人怀疑。”

景澄点头，转身去安排。

李淮月看着桌上那个佛珠，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刻字，心中暗叹。

锦绣已死，宸妃之死的线索断了，但有了大概的揣测。

若真是当今太后所为，那高祖十六年的两件事，都是针对先皇后和先太子所为。

当年究竟如何发展到太子谋反的？

是被迫的？还是被冤枉的？

当年先太子府的人一夜消失，是被灭门了？还是全部出逃了？

若是出逃了，除了上次查到又被人救走的小世子，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