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商量吗？"太基教皇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哼哼。"叶天冷哼了两声。

"看来你真是不死心。"

说罢，叶天便要再次动手。

那四道法阵圆盘上的光芒重新变得明亮起来。

"慢！"太基教皇急忙叫停。

他举起一只手，那动作中带着一种近乎狼狈的急切。

"我有个要求，你要答应我，否则我拼着自爆，也不会把木华之灵给你。"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最后的倔强。

叶天笑了笑。

"你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太基教皇阴翳着眼睛，开口道："你可以不答应我，但我宁可死，也不可能会成全你。"

他说话的时候，体内的灵力开始躁动，一种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波动从他的丹田深处涌出。

叶天看着教皇的模样，有些嗤之以鼻。他最后的血性都用在这了，去给自己交换一个安全。

一个活了一千年的老人，在生死关头能够拿出的最后勇气，不是战斗到死，而是用自爆来威胁对方，给自己争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你说吧。"

"日后如果我或者教会以后有危险，我希望你能出手相助。"

叶天摇摇头。

"不同意吗？"教皇有些不甘心。

"我只保你一人。"叶天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

教皇犹豫片刻。

那双灰色的眼眸中掠过无数复杂的情绪——不甘、屈辱、愤怒、无奈——但最终，他咬牙切齿地开口道：

"也行。"

这简单的两个字，仿佛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那挺直了一千年的脊背终于弯了。

"你把木华之灵取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