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效的。
两人就这样抱了许久,直到楼下传来一阵熟悉的、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
"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墨雅澜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绒睡袍,腰间的系带松松地挽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素面朝天,但那种慵懒中透着的妖娆气质,却让人挪不开目光。
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墨雅澜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调侃,只有一种安心的、如同石头落了地般的释然。
秋韵寒从叶天怀里退出来,耳尖微微泛红,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清冷。
她看了墨雅澜一眼,没有说话。
墨雅澜却大大方方地走过来,直接挽住了叶天的胳膊,仰起头,凑在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香味:"你身上有血腥味。"
"……鼻子这么灵?"
"那当然。"墨雅澜笑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秋韵寒,眨了眨眼,"人活着回来了,其他事都不重要,对不对?"
秋韵寒微微点头。
叶天看着这两个女人,忽然觉得心里那些积攒的疲惫和沉重都在这一瞬间被冲淡了许多。
他伸手,把墨雅澜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换来后者一声嗔怪的"哎哟",然后又被秋韵寒轻轻瞪了一眼。
窗外,天正在慢慢亮起来。
楼下客厅里,秋舒同被安顿在一张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整个人还缩成一团,时不时打一个哆嗦。韩老太太坐在他对面,脸上的表情如同腊月的寒霜。
老太太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得很。
她看着这个儿子,目光中那种复杂的情绪不断翻涌——有恨、有怨、有心痛、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细微的怜惜。
"你还敢回来?"老太太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如同一把钝了的刀。
“你也有脸回来?”
秋舒同缩了缩脖子,嘴唇动了动,想要解释什么,却在老太太的目光下什么都说不出来。
韩老太太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一只瓷杯,猛地摔在地上!
那瓷杯碎裂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中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