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四溅。
一旁的柳静岚见状,急忙上前,搀扶着韩老太太坐下。
"你当年走的时候,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你这一走就别回来,你偏要回来!现在被人绑了倒是想起家了?你当你妈是收容所啊?"
“上一次回来,嫌闹腾的还不够,你还不如死在外面!”
“拿着钱跑到国外?你忘了你的根在哪儿吗?”
老太太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变得断断续续。
秋韵寒站在楼梯拐角处,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秋舒同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现在悔悟了,真的,我好后悔当初从家走,我也后悔干了那么多不是人的事。”
“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以后给你养老。”
韩老太太扭过头去,不看他。
秋舒同的目光又转向秋韵寒。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想要靠近她,却在秋韵寒那冰封般的目光中停住了脚步。
他张了张嘴,话在喉咙里转了好几圈,最终只挤出一句:"韵寒……爸知道对不起你……"
秋韵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静静地看着他,如同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她说,"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我也没有钱。你跟我——从你走的那天起,就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秋舒同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灰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垂下头,肩膀垮了下来。
叶静和墨雅澜走过来,陪着墨雅澜。
“让他滚,我不想看见他!”韩老太太骂道。
叶天没有多说什么,他让秋舒同走,这家伙像个无赖一样死活不走,最后他拎着秋舒同就走了出去。
后来叶陆民,出面安排了一切。
他给了秋舒同五千万,让他去津门买套房子,安顿下来。
五千万对于叶家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已经把所有积蓄都挥霍完的人来说,足够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秋舒同被叶家的司机送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他没有看到秋韵寒。
秋韵寒躲在二楼的窗帘后面,看着那辆黑色轿车驶出叶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