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击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仿佛经历了一场神魂层面的厮杀。
洪七公挥了挥手,仿佛拂去千斤重担,一脸疲惫的道:“散了,都散了!老叫花骨头酥了,脑袋也搅成了浆糊!经不起折腾了!该滚回去好生调息打坐,养好了元气精神,才好接蒙古蛮子的下一刀!”
众人如梦初醒,带着各异的神情缓缓起身离去。沉重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院落里,如同叩击在心门上的鼓点,慢慢消化着鹿清笃今夜泼洒出的、足以颠覆他们毕生认知的惊天之论。
黄药师走在最后,深深地、深深地凝视了鹿清笃一眼。此刻小道士的身影,不再仅仅是那个武功卓绝的年轻道士,而仿佛是一柄正在锻造成形的、其锋暗藏能撼动九鼎的巨剑!
踏出厅门前的一瞬,这位学究天人、洞明史册的东邪,心中不由自主地掠过千载烟云,黄药师虽然不知什么是红色意志,但对历代往事还是有了解的。
“黄巾乱汉,张角一道太平符,搅得神州板荡;晋末妖氛起,五斗米道孙恩、卢循舟师纵横江海,裂土称尊;北朝拓跋魏时,更有道士刘举诈称神人,聚众举事,直逼洛阳……”
缓缓闭上眼,一个冰冷而清晰得近乎残酷的认知浮现在黄药师心头:
“这道家,果然不愧承袭了上古巫祝直问天地的野性血脉!平日里讲的是清静无为,一旦决心插手凡尘俗务,其手段之果决凌厉,心思之宏阔深远,行事之不受拘束,比起那些只会空谈仁义、坐而论道的腐儒,可疯狂了不知凡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