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静室歇息!此刻家父生死未卜,教中危局未解,百废待兴,请恕云岫不能亲自侍奉左右之罪!”
“苏教主速去便是,不必挂怀贫道……”
鹿清笃笑了笑,声音微弱却清晰:“我自行运功调息即可,苏右使那边若需要贫道相助,可随时差人来唤……”
紧接着,鹿清笃便在几名明教弟子无比小心细致的搀扶下,重新回到了之前在光明顶暂居的那间熟悉客房。
当房门轻轻关闭的刹那,他再也支撑不住。近乎虚脱的身体晃了两下,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床边。
顾不得沾满血污汗渍的道袍,也来不及除去鞋袜,鹿清笃以最快的速度盘膝而坐,眼观鼻,鼻观心,默运《先天功》秘传心诀,开始恢复自身元炁。
而光明顶上,惊心动魄的一劫虽过,千头万绪的善后才刚刚开始。
苏云岫等人不仅要争分夺秒探查老教主苏慕凡的伤势与生机,更要面对一个残酷的难题,对那些在生死关头、王清泉逼迫下曾倒戈相向的同门弟子,该如何处置?是严惩不贷,还是理解其人性之弱,既往不咎?
此外,清洗叛贼余孽的重任更是刻不容缓!必须从数以千计的教众、婢女、仆役之中,如同篦子梳发般仔细筛选盘查,揪出可能潜藏的王清泉、吕无怏的暗桩党羽……
如今没有了王清泉的“辅佐”,父亲又昏迷不醒,经验不足的苏云岫陷入了令人焦头烂额的忙碌,倒也无暇顾及鹿清笃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