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没走几步，又回过头。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胡菁菁无奈：“问。”

“你们很讨厌我吗？”

“也没有很讨厌。”

“那你们为什么不给我发请帖？”

胡菁菁：“这是第二个问题。”

路悠悠沉默。

胡菁菁停顿一会儿，答：“只是不想让我祖父伤心而已，我们不想让他看见任何关于郑春的人或事，他会疯的。”

“他是情绪不稳定吗？”路悠悠问。

“这是你第三个问题。”

“我继承了大人的实验室，万一有能治疗你祖父的药物呢？”

这回轮到胡菁菁沉默了。

足足有三分钟。

在这三分钟内，两人谁都没说话。

路悠悠的余光瞥见胡菁菁变红的眼眶，和掩饰性擦眼泪的动作。

她知道胡菁菁要强，移开眼神，不再故意去看。

三分钟后，胡菁菁的语调带着哭腔。

“自从前任大人死后，祖父就疯了，他不认识任何人，却能闻见任何事物上面有关大人的气息。”

“你住在王星，身上肯定沾染了前任大人的味道，我不想你来，也是不想祖父发疯。”

“如果你真有能力制造出让祖父清醒的药物，我胡菁菁这辈子都服你，谁说你一句不好，我上门砍死ta！”

说到最后，胡菁菁没控制住自己的语气，吵醒了床上的小孩。

她抱起孩子，再次哼起摇篮曲。

路悠悠对她无声挥手告别，静静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