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徒弟身上,她小心地扶着他,几乎是半抱着将他带离了这片狼藉的院落,朝着她清修的静室走去。
一路上,顾景凡都将身体的绝大部分重量倚靠在虞娇身上,脑袋无力地垂在她颈侧,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拂过她敏感的肌肤。
“师尊……弟子头好晕……”他声音微弱,带着气音,刻意拉长的尾调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虞娇的耳廓。
虞娇只觉得被他气息拂过的地方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痒意,她微微偏头,想避开这过于亲密的接触,但看到徒弟那苍白脆弱、紧闭双眼仿佛随时会晕过去的模样,又硬生生忍住了。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她低声安抚,手下意识地将他揽得更紧了些,支撑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终于进了静室,虞娇将他小心地安置在平日打坐的寒玉床上,刚要起身,顾景凡却仿佛受惊般猛地抓住了她的衣袖。
“师尊……别走……”他睁开眼,那双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带着惊惶未定的脆弱,直直地望着虞娇,“弟子……弟子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