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约、保证金都不变。老社首告诉他们,明天一过,就没有长约了,当然也就没有那笔保证金了。」
「明白明白,多谢多谢。」杜惟义道谢后,也告辞离去。
燕三看著社首们的背影,长长舒了口气,「好歹把这墙角给挖倒了。」
「他么金锄头就是好使————」杨二站在一旁,一脸肉疼道:「四万三千个银圆呀,就这么泼出去了!」
「是十万银圆。」另一边的管事赵四笃定道:「其他丝社的人指定都会来的————」
「当然,不来是傻子。」杨二赞同道。
「这十万圆是必须花的。」燕三却沉声道:「能从行会嘴里抢下苏湖两府的生丝,值了!」
「倒也是。」管事们都深表赞同,「把这些生丝织成绸子,卖到海外去,连本带利全都能赚回来!」
「可不止————」杨二摇摇头,「我听海运衙门的人说,海外今年丝绸缺货,涨价都涨疯了!」
「所以咱们一刻也不能耽搁,生丝一到马上开织!」燕三摩拳擦掌道。
「明白!」几个管事的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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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都没等到第二天,当晚就有没请到的社首,拍著厂门求见燕大掌柜————
都是从同行那儿听到消息,一刻也坐不住了,生怕夜长梦多,赶不上这趟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当然是天上掉馅饼,那可是白给整整一千圆啊,改成馅饼能吃八辈子。更别说五百文一两丝的收购价了,就是做梦都不敢想这么美呀!
凄凄惨惨一整年,谁不想最后来个海底捞,过个有史以来最肥的大年?
那些远在湖州的社首得到消息时,就是第二天早晨了,赶忙叫了镇上上最快的船,雇两个船夫轮流划船,紧赶慢赶,总算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枫桥。
随著最后一个社首在暮色中签字画押,苏湖二府一百个丝社,全都与苏州织造厂订立了长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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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丝社集体倒戈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陆会长耳中。
「一群喂不熟的杀胚!」这下他再也没法保持淡定了,抢起手杖就把桌上的茶具砸了个粉碎,吓得各位老板一下子都站起来了。
他们这才想起陆德昌是陆家旁系,当年可是苏州打行的渠魁!
「还愣著干什么?!」就见陆会长要吃人一样,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