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安排。」
两人在码头上转了一圈,桑承泽又详细介绍漕帮海运商行的发展情况以及未来的规划。
薛淮听得很认真,不时提出一些建议,两人相谈甚欢。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经西斜,夕阳的余晖洒在运河上,将水面染成一片金黄。
薛淮站在码头中央,望向远处忙碌的景象,开口问道:「承泽,你如今已是漕帮副帮主,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桑承泽沉默片刻,鼓起勇气说道:「先生,弟子打算在三年之内,把海船数量增加到一百艘,七年之内,让河运和海运两条线彻底并拢,把漕帮的生意做到南洋去。」
薛淮微微颔首道:「这个目标不小,但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总能实现。」桑承泽转头看向薛淮,眼中带著几分感激:「请先生放心,弟子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薛淮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相信你。」
两人并肩站在码头边,望著夕阳下的运河,久久无言。
「先生,您知道吗?弟子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没好好读书,整日里游手好闲。」这一刻,一直踌躇满志的桑承泽脸上终于浮现几分怅惘,自嘲一笑道:「这几年弟子最大的憾事便是学问浅薄,所以在外根本不敢以先生的弟子自居,就怕折损了先生的脸面。此外,很多时候和人打交道也有些欠缺,因此学生请了不少西席,只是学起来有些困难。」
这番话令薛淮有些意外,他扭头看向桑承泽,温言道:「我收弟子从来不看学问高低,你如今能做出这番成绩,已经比很多人强了。而且在我看来,人这一生只要有心向学,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桑承泽心中一震,当即躬身作揖,一礼到底:「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先生一句话,弟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薛淮心中触动,他知道桑承泽说的是真心话。
这些年他帮过很多人,也提携过很多人,但像桑承泽这般从一个纨绔子弟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实在不多见。
「承泽,你只要把漕帮的海运船队做好,便是为朝廷立了大功。」
薛淮将他扶起来,正色道:「开海关系大燕的未来,需要更多的人参与进来。你若是能把漕帮的海运做大做强,甚至做到和扬泰船号并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