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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承泽没有辜负薛淮的期望,他不仅把分舵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在漕帮内部力排众议,组建漕帮的第一支海运船队,为漕帮开辟一条全新的财路。
「先生您看,那边是新造的几艘大船,用的是福建的造船工艺,船底加了龙骨,抗风浪能力比普通船强了不少。」
桑承泽并不知道薛淮心;中所想,指著远处正在建造的几艘船,兴致勃勃地说道:「弟子还让人在船上装了火炮,虽然比不上水师的战船,但是足够对付一般的海盗。对了,先生请放心,漕帮的海船装配火器都去海衙船政司办了武器铭牌,完全合法合规。」
薛淮顺著他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几艘大船正在建造中,船身比普通海船大了整整一圈,甲板上还隐约能看到火炮的轮廓。
桑承泽轻叹一声,继续说道:「前年我们有一艘船被海盗劫了,死了十几个兄弟,弟子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从那以后,弟子就发誓要让咱们的船队有自保之力。」
薛淮沉默片刻,叮嘱道:「你做得很好,不过你也要记住,船队再大也要守规矩。海衙对海贸的监管越来越严,你若是在既定程序上出了纰漏,连我也保不住你。」
桑承泽神色一凛,忙道:「先生放心,弟子绝不做那种违法乱纪的事。漕帮海运船队的所有货物都按规矩报关,该交的税一两银子也不会少。」
薛淮闻言轻笑一声,转身看著他说道:「你那个报关单子的事解决了吗?」
桑承泽一怔,有些尴尬道:「先生恕罪,弟子已经派人去处理了,该补的税一分不少地补上,也会跟松江分署的几位主事赔罪。是弟子疏忽了,新来的年轻人不懂规矩,没教好。」
薛淮点到为止,从江南信报房禀报的信息来看,漕帮海船这几年很守规矩,只有寥寥几次无心之失,因此他没有继续敲打,谆谆道:「你手底下的人越来越多,管理制度也要跟上。光是靠你自己盯著,总会有疏漏的时候。不如以此事为契机,重新梳理一遍船队的规矩,要彻底改掉以前漕帮只重义气和人情的习惯,让所有人做事都能有据可依,届时你只需负责统筹全局,如此也能减轻你肩上的压力。」
桑承泽仔细想了想,信服地说道:「先生说得是,弟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