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却从藏剑阁里飞出,认一个小女孩为主。
当年琼梨剑认主之事,着实惊动了万法宗上下,所有人都对孟旃檀抱有非常的期待,能让万年不动的琼梨剑认主的人,该是怎样的剑道奇才,说不定她比苍剑宗那位天生剑骨还要厉害。
万法宗所有人都对孟旃檀抱有非比寻常的期待,而结果却和他们的期待相差甚远。
难道是孟旃檀的剑道资质不好吗?她的剑道资质当然是很好的,只是还远远达不到惊世骇俗的地步,还修行仁者之剑,谈何超越破浪了?
万法宗的弟子们想不通,琼梨剑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个人为主?
孟旃檀在成长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饱受着同门的异样眼光和冷言冷语。
孟旃檀虽然心性宽仁,却也不是没有心,她也会伤心,也会失落。
在孟旃檀备受同门冷待的岁月里,是沈长风把她拖出了泥潭,因此孟旃檀在万法宗最亲近的人,除了她的师父荆州,便是沈长风了。也是因此,孟旃檀才能接受沈长风的心理引导。
孟旃檀一剑刺出,她这一剑平和似水,没有一丝杀气,只有直面这一剑的天药宗男修才知道,这一剑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压力,他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天药宗男修用了极大的力气,才举起了他的法器抵挡,可惜他的法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孟旃檀这一剑穿过了他的法器,仿佛是流动的水,没有任何的阻碍,直直的抵在天药宗男修的咽喉上。
天药宗男修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说道∶“孟道友,我认输...我已经输了,你能不能把你的剑拿开?”
孟旃檀想起沈长风对她说过的话,让她千万不能大意,对手出了比试台才分出胜负。
孟旃檀拒绝∶“不行,你还没有离开比试台,不算输。”
天药宗男修头也不敢扭,眼珠子左右转动,观察比试台。天药宗男修估计他身后不远处就是白线,只要他出了白线,就算是离开了比试台。
“这样吧,孟道友。我往后面退着走,你跟着我往前,我走到白线外就算离开比试台了,孟道友也不需担心了。”
孟旃檀寻思着一直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她也不可能真就一剑刺下去,不说宗门大比有规定比试不得伤及性命,就说她自己也做不到伤害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