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的是清澈和谦卑。

仅仅一个眼神，一个意念，就让袁凝雁魂魄受损，这可是无限接近于灵动境强者才能做到的！

这一刻，她也彻底清醒了，也老实了！

“说吧！”

“上古大能者的传承到底在哪里？”

“老老实实交出来，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丁昌煌冷冷扫了许君峰一眼。

许君峰愣在当场，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真的没有得到上古大能者的传承啊，怎么拿得出来？

可他这么说，别人又怎么可能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