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印度可以高兴了,他们再也看不到自己的黄金,就像是一个人看不到自己的耳朵一样。
男人的喜形于色,落在古德隆希姆莱眼中就十分奇怪,一整天几乎都在一起,科曼出去一次回来嘴巴都快咧到耳朵,肯定是有好事。
面对古德隆希姆莱的询问,科曼只能安抚道,「肯定是有好事,出门捡钱了。」
「你这么大的集团,捡钱也值得高兴?除非数量不小。」古德隆希姆莱说到这话锋一转,期期艾艾的小声抱怨,「哪像是我,只能寄人篱下,还指望通过自身劳动,为女儿攒奶粉钱。」
这话说得科曼凭空产生了一种负罪感,虽然有身份的因素,但古德隆希姆莱确实是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刻意隐蔽自身的存在。
面对小龙骑兵的自怨自艾,科曼伸出手臂把对方搂入怀中,「亲爱的,我一定会努力爬到足以保护你的位置,相信时间不会太久。」
「你可刚刚晋升。」古德隆希姆莱伸手掐了一下科曼,不相信短时间还能有机会。
「这不一定。」科曼又表现出来了他盲目的自信,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准备进行城市战的情报,已经被法军截获。
他知道这就是阿尔及尔战役,这是一场标志性的城市战。
现在苏伊士运河战争已经结束,法军也必须回归本职工作,尽早把阿尔及利亚的秩序恢复,这对法国的意义比在埃及炫耀武力重要得多。
现在阿尔及利亚法军已经开始做准备,让这些脱离山区的暴动者,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城市作战,当中的机会是非常多的。
北约内部的关系也在合作又斗争的状态中,美国在苏伊士运河战争当中出卖了英法不假,可同样是今年的波兰事件,也让美国重新制定了遏制苏联的战略。
从波兰看到了苏联集团的不稳定,让杜勒斯提出和平————演变计划,其实就是颜色————革命的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