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进攻土耳其,但想要趁机造成一点麻烦,那不是轻而易举。
一旦希腊这个北约的正式成员国有所动作,那么问题就非常复杂了,某种程度上会动摇北约内部的倾向。
这还没有考虑到苏联的因素,牵扯到希腊和叙利亚、土耳其三国,伊斯兰世界的内部矛盾,北约内部的矛盾,苏联趁机扩大影响力,支持希腊和叙利亚,美国也找不到特别合适的理由站在土耳其一边。
拜亚尔的脸色十分难看,对摩勒的话十分不满的道,「总理阁下,这件事和法国没有关系。」
「确实没有关系,但如果法国当做没关系,法国在中东唯一关系还不错的阿拉伯国家,可能就此投入苏联的怀抱。」
摩勒淡淡的回答道,「近几年苏联一直尝试在中东扩大影响力,在埃及苏联已经成功了。在叙利亚,很多叙利亚人因为殖民时代的记忆对法国并不友好,法国用了很大的功夫来稳定叙利亚的外交关系,但仍然有相当一大批叙利亚人,想要借助苏联解决和土耳其的问题。」
摩勒的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就算是叙利亚真的炮击了土耳其的哨所,因为现实原因土耳其也不能有所反应,应该息事宁人。
更何况这一次边境的紧张局势,是不是像土耳其所说的叙利亚首先挑衅,还是一个未知数。
驱逐东正教徒的事件才过去不到两年,土耳其现在都不承认呢。
摩勒总理的态度对土耳其确实是不公平,但在他的眼中,土耳其确实就是这个定位,如果不是加入了北约,土耳其本身的位置可以顶住苏联的势力进入地中海,谁会把土耳其当回事?
拜亚尔心里也知道,摩勒说得对,土耳其几乎和所有邻居关系都不好,不然也不会不到三千万人口,维持了四十多万军队。
可知道归知道,拜亚尔仍然没有后退的空间。凯末尔废除了奥斯曼帝国苏丹哈里发的头衔之后,土耳其就再也不能走伊斯兰路线,整个国家的凝聚力来自民族主义,而走民族主义路线。
土耳其和周边国家是格格不入的,民族主义又会导致民族情绪高涨,在任何事情上退让的空间都有限。
「让叙利亚政府公开道歉。」拜亚尔沉吟半响,最终表达了对本次事件的诚意。
「我尽量。」摩勒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