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点头回答道,但他心里知道大概率就卡在这了,叙利亚的国家凝聚力同样是建立在阿拉伯民族主义上面,土耳其有的毛病叙利亚都有,叙利亚本来就认为法国对叙利亚领土完整有责任,同样没有这么容易妥协。
接下来的时间,摩勒几乎不曾合眼。他在安卡拉与大马士革之间往返穿梭,随身烟斗里的烟草换了一斗又一斗。他带给土耳其人苏联黑海舰队演习的卫星照片,告诉他们一旦开战,第一波飞弹可能落在何处;他带给叙利亚人北约南翼部队的调动情报,让他们明白安卡拉的恐惧并非毫无根据。
本次调停不是什么马到渠成的好活,因为这个领土争议本来就是法国在二战之前,防正土耳其倒向德国制造出来的,所以现在法国处理起来,就非常的两边不是人。
叙利亚的将军们认为法国对叙利亚负有道德亏欠,应该毫不犹豫的站在叙利亚一边。
并且叙利亚也表示,莫斯科其实很愿意在面对土耳其的问题上,和叙利亚站在一起。
摩勒当然知道苏联对中东的企图,也知道苏联有这个本钱来实现企图,可现在法国没有多余的力量来应对,他的外交穿梭很有徒劳无功的意思。
最终的结果就导致了土耳其和叙利亚对法国的调停都不是很满意,摩勒这一次只是赚了一点辛苦的印象。
巴黎国防部,总参谋长德拉贡元帅正襟危坐,听著国防部长莫里斯的解释,「这个调停不容易,两国都不愿意后退,叙利亚自持有我们以及苏联的支持,而土耳其是那个实力更强的国家。」
「想要让土耳其息事宁人,其实北约当中只有美国有这个实力。」德拉贡元帅能够坐在这里,本身就代表著法军的影响力在过去的几年当中显著攀升。
法军的一部分和叙利亚军队的全部,曾经都处在一个集团军当中。
这是导致叙利亚军政府,没有在苏伊士运河战争变成反法国家的重要原因。
现在苏伊士运河战争才结束几个月,法国就对叙利亚的困境不管不顾?
「元师,你说怎么办?」莫里斯做了一个深呼吸,如果不是考虑到军队的联系,政府本不用这么纠结,和一个实力不算弱的北约盟国关系恶化,站在叙利亚那边,其实并不合算。
「国防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