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功瞪大了眼,盯著舆图上的山海关,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挠挠头,迟疑道:
「可问题是,从图上看,山海关离莱州有近千里的路程。」
「就算我等现在拔营起寨,日夜兼程,也未必能在鞑子骑兵之前,赶到山海关。」
「再说了,山海关毕竟是咽喉要道,鞑子不可能毫不设防,想打下来可没那么容易。」
江瀚摆摆手,分析道:
「我等在莱州,鞑子在临清,单从从路途上看,我军比鞑子离山海关更近。」
「虽然东虏多为骑兵,但别忘了,你可是刚刚缴获了两万匹战马。」
「至于剩下的辎重步军等,大可以走海运,直接运往永平府。」
「至于山海关的守军,本王推测应该不会太多。」
「此番入关,东虏几乎是倾巢而出,足足动用了满蒙汉十万大军,想要在关内搅动风云。」
「以鞑子的人口和兵力估算,即便有留守的兵马,最多应该也不超过三万之数。」
「而反观本王麾下的兵马,单单是北路军,就足有十万人马。」
说著,江瀚抬眼看向他,
「本王听说你郑家在登州还有一支船队,不知能否把登莱的数万将士和辎重一齐运过去?」
听闻此言,郑成功默默在心里盘算起来。
自家确实在登州府还留有一支船队,在他四叔郑芝凤麾下,大小船只加起来也有数百艘,大概可以一次性运兵两到三万。
现在是秋季,正值顺风,从登州府到永平,最多五日便能赶到,确实比走陆路快得多。
如果要攻打山海关,甚至还能将兵力投送至关城后方,前后夹击。
不过,他心中还有一个顾虑。
如果那鞑子主力行至永平府,侦知前方有大军堵截,放弃走山海关,转而继续向北,从蓟州方向的长城出关,又该如何?
不过江瀚倒是很坦然:
「说实话,如果鞑子一心想逃,本王确实也没什么好办法。」
「我汉军本就以车营步军居多,想要在北直隶一带的平原上堵住鞑子骑兵,实在是力有不逮。」
「此番能截住多铎这几万人,也多亏了南路军重伤了豪格,致使清兵在东昌、济南府耽搁了一阵;」
「否则鞑子早就沿著武定州、滨州一带,逃之夭夭了。」
他顿了顿,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