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殿竟然上演了一出全武行。
几个血气方刚的御史、给事中撸起袖子,抄起笏板,当著皇帝的面互殴了起来。
朝堂上顿时乱成一锅粥,而反观朱由崧却坐在龙椅上无动于衷,直打哈欠。
他对这帮大臣们的争吵早已是见怪不怪,左右吵来吵去都是那一套,和他有什么关系?
什么国事、军务、北伐、统统不如自己的佳丽来得实在。
他现在一心只想著赶紧散朝,好回后宫饮酒作乐,与美人嬉戏。
到了最后实在争执不下,朱由崧才终于下旨,将史可法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一并削去,罚俸三千两;
改任兵部侍郎,并命其继续在徐州督师,严防汉贼南下,戴罪立功。
这个处罚不可谓不重。
从督师大学士一下子跌到了兵部侍郎,连降数级,而朱由崧此举也是存了报复的心思。
当初南京在争论拥立福王还是潞王时,史可法可是亲笔写下了自己有「七不可立」:
贪财、好色、酗酒、不孝、虐下、不读书、干预有司。
这桩桩件件,朱由崧可都记得一清二楚,如今逮到机会,自然要狠狠收拾收拾这个悖逆狂妄的臣子。
就这样,史可法从当初说一不二的南京诸臣魁首,彻底远离朝堂中心,沦为了在外戴罪立功的边缘人物。
兵败问责,再加上削职罚俸,回到徐州后他便泄了气似的,一蹶不振。
可就在他浑浑噩噩之际,徐州外围的守军突然来报,声称北面峄县方向,发现了清兵的踪迹,大约有万余人,打的是豫亲王多铎的旗号。
听了这个消息,史可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清兵?
自从当初巨野一战后,明清双方就基本失去了联系。
他甚至还一度以为,清兵被贼寇全歼了,没想到竟出现在了峄县。
史可法琢磨著,如今江北四镇不堪大用,朝廷正担心徐州守备空虚,容易被那汉贼攻破。
正巧友军来了,不如暂时将其引入城中,也好加固徐州城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