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丝毫没觉有什么不妥,反而大手一挥:
「尝试一下也好,毕竟是三万条人命,一点虚名何足道哉?」
「再说了,对鞑子咱还讲什么信誉?」
「反正都要赶尽杀绝,只要把鞑子给全杀光了,谁又会替他们喊冤?」
「就这么办,来人!」
「立马修书一封,勒令鞑子三日内必须献城投降;否则我大军便即刻攻城,城破后鸡犬不留!」
皇命既下,军中文武立刻行动起来。
当晚,一封措辞严厉的逼降信便被射进了海州城内。
「朕提兵二十万众,渡辽河、破牛庄,兵锋所至,势如破竹。」
「如今尔等以海州汉民为质,妄图要挟王师,实属痴心妄想。」
「朕今日有言在先,你等若敢屠害城中汉民,城破之后大军必定十日不封刀,尽数屠戮城中胡儿,以慰无辜冤魂!」
「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朕亦非好杀之人。」
「三日内献城投降,释放城中汉民,朕可承诺不杀降卒;若是执迷不悟,城破之日,当知所言非虚。」
「朕起兵以来,素以军纪严明、不滥杀降卒平民为信,天下有目共睹。」
「何去何从,尔自斟酌,勿谓言之不预也。」
读过这封杀气腾腾的信件后,为首的副都统蓝拜也慌了神,当即便找来了启心郎汪持节。
而汪持节看过后,同样也是脸色惨白,越看越是心惊。
他原本笃定汉皇爱惜名声,顾忌羽翼,必定会投鼠忌器;可万万没想到对方竟全然不顾青史非议,执意要强攻城池。
这可怎么办?难不成真要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汪持节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乱糟糟的,迟迟不敢开口。
毕竟他只是区区一介秀才,以他那点眼界和阅历,当个师爷幕僚都有些勉强,更遑论对军国大事做出决断了。
再加上如今敌人大军压境、兵临城下,扬言要血洗海州;在这等重压下,他哪里还拿出什么像样的对策?
沉思良久后,他才总算勉强提出了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副都统,要不咱再等等看?」
「万一那汉人皇帝临时改变了主意,又或者有其他状况,说不定还有些缓和的余地。」
「满洲八旗男丁本就稀少,咱们镶蓝旗大半家底都在城中,真要是鱼死网破,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