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划不来。」
蓝拜此时也是六神无主,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想了半天也只勉强挤出一句:
「那就……再等等?」
「反正那贼人给出的时限是三日,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汪持节松了口气,连忙拱手道:
「正是此理。」
「依我看,您最好再下道命令,让手底下看管校场的将士收敛些,别再对那帮汉民动手动脚。」
「如此一来,也能避免节外生枝、彻底激怒那贼军。」
蓝拜听罢猛然惊醒,连忙吩咐道:
「言之有理!」
「你这就拿著本将的手令,亲自去一趟城西校场,务必严加约束兵卒,莫要再生纰漏!」
两人一通商议,虽然看似没商量出什么解决办法,但其实彼此都有了几分默契。
拖延观望,一来是心存侥幸、试图等候转机;二来则是待价而沽,能多争取些筹码。
之所以没点破此道,只是碍于身份颜面,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可他俩选择暂时按兵不动,不代表城外的汉军就会干等著。
次日天刚破晓时,才刚入睡没多久的蓝拜便被传令兵给吵醒了:
「副都统!大事不好了!」
「城外.……城外的贼人要攻城了!」
蓝拜一听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顾不太多,他一把抓起床头的棉甲,边往外冲边追问道:
「怎么回事?」
「这才第一天,那贼人怎么就要攻城了?」
「小的也不清楚,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蓝拜连滚带爬地冲上城头,站在高处放眼望去,心里登时凉了半截。
城外的护城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填平,汉军的炮阵也早已布置完毕。
数十门红夷大炮一字排开,近百门将军炮错落排布、夹杂其间,黑洞洞的炮口正直挺挺地对著海州城头。
而不远处,披甲戴盔的两个步军阵列正严阵以待;最前头的选锋们肩头扛著云梯,手上扶著冲车,摆出了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在守军惊恐的目光下,辅兵们开始一一装填火药、炮弹,而炮手们则在悉心校准角度,调整射界。
「预备——放!」
随著哨官一声令下,刹那间轰鸣震天、地动山摇。
数十门红夷大炮齐齐开火,炮口喷出团团白烟,铁弹呼啸著砸向了海州城墙;紧接著,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