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大将军炮也发出了怒吼。
城门上的敌楼上首当其冲,被几炮直接轰塌,而在如此密集的炮击下,城墙上的垛口、箭塔等也被砸了个稀烂。
原本还在观望的鞑子顿时炸了窝,纷纷怪叫著抱头就想往城下逃窜,有的倒霉蛋甚至还没来及转身,便被炮子砸成了烂泥。
炮声持续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才总算停下。
蓝拜躲在城墙根下的藏兵洞里,浑身是土,耳朵里还在不停嗡嗡作响。
但他现在也顾不耳鸣,生怕步军攻城,趁著炮声渐歇的空挡,他连忙带人冲上了城楼,打出了白旗。
紧接著,蓝拜又找来了一名会说汉话的小吏,将他从城头上吊了下去。
「且慢动手,且慢动手!」
那小吏高举著双手,连滚带爬地冲到汉军阵前:
「诸位好汉且慢,你等皇帝陛下昨天落日前才修书一封,给了我城中军民三天时间考虑;」
「怎么这才第一天清晨,诸位就要作势攻城了?」
「还请各位信守承诺,再宽限两日,否则我等又怎么敢献城投降呢?」
阵前的余承业听罢哈哈一笑:
「首先,本侯纠正你一点,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昨天落日前送的书信,过了子时便是第二天,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这不符合规矩……」
那小吏刚想开口辩解,却被余承业挥手生生打断:
「放什么狗屁?!」
「你等蛮夷之辈懂什么规矩?普天之下,只有吾皇的规矩才是规矩。」
「今天只是小惩大诫,就暂且先放你们一马,明日若是再没有答复,那可就休怪本侯大开杀戒了!」
说罢他便朝身后一扬手,示意亲卫将鞑子使者给赶了回去。
等亲眼见那小吏被吊篮吊上城墙后,余承业便立马赶回中军大帐,将情况报了上去。
江瀚听罢冷冷一笑:
「鞑子估计是快降了,明天你再给他加加压,不许他们喘气。」」
而余承业则显有些迟疑:
「陛下,如此步步紧逼,鞑子会不会狗急跳墙,真给咱来个鱼死网破?」
「要不还是缓一缓,免真把这帮丧心病狂之辈给逼急了,反而对城内汉民不利。」
江瀚摆摆手,笑道:
「无妨。」
「朕使的这套极限施压的招数,寻常人等根本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