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不可遗失。」
「城墙乃是前线重地,一旦没了凭证,小心被以奸细论处,到时候本官也保不了你们。」
紧接著,他又补充道,
「随后本官会派几名小吏去程府,查验你等保甲,若是确认无误,便可凭腰牌去城中武库领取军械。」
「不过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如今国事衰微,大概也只有些长枪,弓箭,以及纸甲罢了。」
「记住了,守土有责,若有擅离、私逃者一律按军法处置!」
「就连你这个管事,也难辞其咎!」
曾晖双手接过腰牌,郑重地点了点头:
「多谢官爷,小人省。」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吕延不由叹了一句:
「难啊。」
「主家跑了,家里的仆众们却能留下来自发守城,果然仗义多是屠狗辈。」
可令他想不到的是,前来募兵处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大多都和程府管事经历相同——
主家已经避乱南下,而家中的奴仆、佃户们却自发组织起来,打著主家的名义,前来助官军守城。
什么李家的、王家的、张家的、赵家的一波接一波吗,而且每支队伍都有数百人不等,把募兵处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过吕延也没放在心上。
毕竟屠城焚地的暴行已经传遍了整个江南,扬州城中自发守城的市民百姓、生员学子也不在少数。
他现在是巴不来人越多越好,否则怎么挡住鞑子?
而就在扬州上下积极备战的同时,多铎也率兵抵达了扬州城外。
此时刚过正午,他骑在马背上,远远望著这座雄城。
看著眼前城垛林立,墙高池深的扬州城,多铎脸上却没有一丝畏色,反而写满了跃跃欲试。
就连他身后的满蒙八旗也是摩拳擦掌,一个个眼中放光。
按理说,仅凭多铎手里这一万多人马,想要打下墙高三丈、周长二十余里的扬州城,绝非易事。
但多铎却丝毫不以为意。
他算是看出来了,自从北京的大明中枢覆灭后,昔日那个雄踞天下的帝国就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虽然南方还有半壁江山,但无论是兵马还是心气,都和北京那个朝廷相去甚远。
所谓的南明朝廷,不过是一群贪生怕死的鼠辈罢了。
多铎盘算著,此行差不多到扬州就该结束了。
对面是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