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其中一部分人,如祖大寿的从子祖泽润、侄子祖泽洪、养子祖可法等人,早在大凌河之战时便归降后金,早早被皇太极纳入麾下,编入了汉军正黄旗,常年随军征战;
而另有一部分族人旧部,诸如祖泽远、高勋等人,则是在松锦之战后随祖大寿一同归降的。
只有为首的祖大寿,在麾下的两千前锋镇蒙古夷丁被尽数诛杀后,他便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光杆司令」;空有一身威望,麾下却无一兵一卒可用。
皇太极虽然嘴上说著「待以厚礼」,可实际上却对他提防得紧,生怕祖大寿再搞出什么么蛾子。
也就是到了如今这种兵败如山倒、大厦将倾的境地,清廷才无暇关注他们这帮汉人降将。
祖大弼叹了口气,摊了摊手:
「哪有什么差事干?」
「我在那汉军镶黄旗就是一个闲职,每天早晨按时点卯、傍晚散值,闲的能遛鸟。」
「听说鞑子准备撤往后方抚顺,皇帝和一干宗室王公都跑了,只留了不到两万人镇守盛京。」
祖大寿闻言点了点头,缓缓道:
「今天把诸位叫来,就是为了此事而来。」
「如今大明朝廷已然倾覆,中原改朝换代,新朝皇帝正提兵二十万收复辽东。」
「我等,是不是也该出份力?」
祖大弼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坐直了身子:
「大兄的意思是……趁著城中大乱的时候,反正归降?」
祖大寿点点头,但还没等他开口,一旁的祖大乐就露出了迟疑之色:
「能行么?」
「我等本就是降清叛将,身有污名,那新朝朝廷能信得过咱们?」
「听说那新朝皇帝可是要赶尽杀绝,恐怕我等降将也难逃追责清算,到时候两头不讨好,可就是身死族灭的大祸。」
见他面露难色,祖大寿却是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缓缓道:
「我祖家三代镇守辽东,不知多少子侄旧部死在了抗清一线,于国于民都是有功的。」
「虽然如今改朝换代,但掌权的毕竟仍是汉人皇帝,想来看在祖家一门忠烈的份上,应该不会太过为难。」
「再说了,咱又不像那范文程、石廷柱、尚可喜等汉人败类,一心一意为鞑子出谋划策、自甘堕落。」
「且不说咱是因为弹尽粮绝而被迫降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