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剃发易服降了鞑子,某家也是在府中闲住,从未与那鞑子献过一计一策。」
「这叫身在曹营心在汉,为何降不得?」
祖大弼听得连连点头:
「大兄此言有理。」
但他随即话锋一转,
「可咱们祖家也有不少子侄辈为那鞑清效过力,比如泽润、泽洪等,都在汉军旗里领了差事。」
「要是真降了,他们该如何自处?」
祖大寿叹了口气,语气也跟著沉了下来:
「正因如此,我今日才只将你等数人秘密找了过来。」
「咱们在座的,都是自松锦后被迫降清的,归降时日尚短,还未曾为那鞑清立下功劳,沾染祸事不深;
「这等身份,也最适合将功补过,拨乱反正。」
「至于泽润、泽洪等......如果能凭借举事之功抵消罪责最好,如果不能,那本将也无能为力了。」
「眼下的局面,死心塌地追随鞑子的必定是死路一条,及时悔悟尚能保全性命。」
他顿了顿,有道,
「某身为祖氏嫡长,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看著咱们祖家就此绝嗣;即便可能会遭些刁难唾骂,能保全香火也是值得的。」
听了这话,在场的众人也纷纷点了点头。
如今那中原皇帝可是奔著亡族灭种来的,若是他们执迷不悟,恐怕只会随东虏一同殉葬,落得个千古骂名。
念及于此,祖大弼当即表示:
「大兄放心!我这就回去暗中联络族人和旧部,随时等候举事!」
祖大寿点点头,叮嘱道:
「小心行事,千万不能走漏风声。」
「尽量多召集些可靠人手,到时候趁著那汉军攻城之际,咱们再打开城门迎接王师。」
这时,一旁的祖大乐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大兄,您看要不要知会洪督师一声?」
「洪督师虽然降清了,但他和咱们处境也相差无几,都是在锦州之战中力竭被俘的,也算是不得已而为之。」
祖大乐口中的「洪督师」自然就是洪承畴。
说实话,他们这帮辽东将领,对洪承畴这位文官督师的观感还是很不错的;
当年松锦之战时,洪承畴统兵有方,治军严整,如果能将其拉拢过来,或许会更有把握些。
但祖大寿却当场否了这个提议:
「不必了。」
「虽说洪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