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济尔哈朗;只要老贼一死,虏寇便群龙无首,必然不战自溃。」
「如此一来,即便等不到大汉天兵,我朝鲜危局也可迎刃而解。」
李行遇眼前一亮,一改方才怒色,朝他郑重拱手一揖:
「不知仲文有何高见?」
「那济尔哈朗毕竟是鞑清支柱,身边必然重兵环伺,层层护卫,寻常死士根本无法接近,行刺一事又谈何容易?」
金益熙摆了摆手,安慰道:
「无妨,金某自有妙计。」
说著,他举起双手轻轻一拍,身后的格子门随即应声而开,从里间走出了一位年轻女子。
这女子约莫十五六岁,身段纤细窈窕,头顶青丝如瀑、面上眉目如画,肌骨莹润,双眸澄澈如水;
虽然只穿著一身素白的绸裙,也没有珠翠点缀,但一举一动自有风华,任谁见了也要赞一声绝色倾城。
她低著头,迈著碎步走到屋内站定,微微欠身,向在座几人行了一礼:
「小女子见过诸位大人,给诸位大人请安了。」
其余几人都看有些痴了,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一时间竟没人开口说话。
金益熙见状,颇感自地捋了捋胡须,笑道: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诸位,我这美人计如何?」
听他开口,众人才猛地回过神来,连连点头称赞:
「甚好!甚好!」
「此等绝色世间罕有,不知仲文兄是如何寻佳人的?」
金益熙面色一正,细细解释道:
「此女唤作贞娘,是金某从民间寻来的。」
「她父母本住在平安道宁边都护府一带,后来丙子胡乱时因兵祸流离失所,这才辗转逃到了汉城附近,后来在此生下了她。」
「本官见贞娘家中困苦,便出资将其买下,抚养至今。」
「金某打算将其送到清军大营中去,借口向摄者王济尔哈朗献女赔罪,待那老贼疏于防备之时,将其刺死于榻前!」
说干就干。
次日清晨,金益熙便将贞娘送到了准备前往平壤的车队里。
为了避免引人怀疑,郑雷卿、李行遇、金寿益甚至又从城中搜罗了不少年轻女子,将其一并塞进了队伍中。
而值一提的是,四人在私下谋划刺杀一事时,从头到尾都未向右议政崔鸣吉、或者领议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