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骑兵便列成了一道锋失,朝著江畔疾驰而来,作势要跃马强渡;
见此情形,对岸的朝鲜军队立刻就紧张了起来,不等哨官下令,便将手中的箭矢和火铳一股脑的射了出去。
可那虏骑只是轻轻一勒马缰,在江畔划出了一道利落的弧线,便虚晃一枪,避开了朝鲜人射来的铅子和箭矢。
而趁著对岸火力出现空挡的时机,阵中辅兵们则是扛著木筏一拥而上,用力划动双桨,载著身披双甲的清军步卒直扑东岸而去。
朝鲜步军仓促迎战,可面对如狼似虎的清兵却根本不是一合之敌,刚一照面便被打了回去,不敢轻易上前迎战;
而清军步卒就这么在朝鲜士兵的眼皮底下,开始堂而皇之地拆毁拒马与鹿角,准备为后方骑兵打开一条长驱直入的通道。
见此情形,负责守在前沿阵地的兵马节制都督韩适也慌了神,立马带著麾下的鸟铳手迎了上去,准备列阵放铳。
在朝鲜军中,鸟铳手作为主要远程火力,在其军队编制中是占了非常大比例的,甚至可以说高达七成之多。
早在丙子胡乱前,朝鲜全国每年便可以生产出两千柄鸟铳,储备不下四万之多。
而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朝鲜鸟铳手曾在战场上击毙了努尔哈赤的女婿,后金开国元勋之一的扬古利。
这一重大战果,让朝鲜上下认识到了「御敌之具无过于鸟铳」,因此便开始有意缩减弓手与长枪兵的比重,转而大力培养鸟铳手。
就连皇太极也曾经评价过朝鲜兵「长于步战、鸟枪」,并试图多次徵调朝鲜鸟铳手协助作战,攻打明朝。
在都督韩适的带领下,接战的朝鲜铳手列成叠阵,三轮铳响,当即便打翻了前排的七八个清兵;
可还不等铳手重新装填火药,鞑子骑兵已经涉水冲到了近前,径直冲进了朝鲜军阵中。
清军攻势越来越凌厉,哪怕坐拥数倍兵力、工事完备的朝鲜军队,也被压几乎喘不过气来;
主帅林庆业几次试图调动预备队轮换,可鞑子的冲锋始终没有停歇,逼他只能不断增兵添补防线,抽调更多兵力增援。
正当双方在正面战场僵持鏖战之际,济尔哈朗率领的两万精骑也已经抵达了义州上游,并准备趁著夜色掩护,偷渡过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