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替朝鲜人打仗,还不如坐山观虎斗,顺便也让将士们好好修整一番。
于是两位国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视而不见,随后又溜到了辽阳,直接推说巡视部众去了;
崔鸣吉等人在盛京城内奔走数日,却连两位国公的面都没见著,只能就此作罢。
眼看求援无门,他只能再派快马一路向西赶赴关内,寻找驻留在京师的朝鲜使臣。
虽然临行前国主李倧曾叮嘱他,此行务必要见到大汉天子,将朝鲜危局当面奏明;
可崔鸣吉已经年过六十,快马加鞭赶到盛京已经是极限,更别提先前还经历了一段渡海破冰的凶险旅程,早已耗尽了心力,疲惫不堪。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将求援的重任交给了在京的李景奭、赵珩、李翊三人。
而接到他消息后,为首的李景奭也觉无比棘手。
说实话,自从建极元年他奉命从朝鲜渡海来到大汉后,整整三年时间里,他所带领的使团也仅仅只见过大汉天子一面。
那唯一的一次觐见,还是在当初大汉开国大典时,接受朝鲜、安南、琉球等周边藩属朝贺的大朝会上,匆匆一面,并未有奏对的机会。
甚至就连册封朝鲜国王的国书诏令,大汉朝廷也迟迟未曾颁下。
而这三年来,大汉朝虽然对在京的朝鲜使团礼遇周全、衣食住行、供给封赏等都无可挑剔,从未有怠慢苛待之处;
可李景奭等一众使臣,都能明显察觉出这份礼遇之下的疏远和淡漠。
相较于前朝时,大明对朝鲜事事体恤、亲如肱股;如今的大汉则是始终与朝鲜保持著清晰的界限、并无半分亲近之意。
但如今鞑子兵临国境,社稷将倾,李景奭等人也只能走出会同馆,硬著头皮来到礼部衙门递上了一封言辞恳切的急奏。
可不料负责接待的礼部主客清吏司郎中,只是接过奏折随意翻了翻,便一脸严肃地将其又递还了回来:
「好叫外使知晓,这等军情急奏,本官无权处置,还需呈报尚书大人决断;」
「不过最近庄尚书正忙著操持兴办学堂一事,恐怕分身乏术......」
李景奭听罢有些难以置信,连忙抢道:
「鞑子兵临国境,我朝危在旦夕,难道兴办学堂比这等军国大事更急切?」
怎料那清吏司郎中只是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