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淡淡道:
「外使有所不知,这兴办学堂乃是陛下亲自交代的任务,是记在中枢档册上的要事。」
「这不仅关系到我朝开智育才,同时也关乎我礼部年中和年末的考核指标,一点也马虎不。」
见此路不通,李景奭只能带人匆匆赶到了尚书府邸,递上了拜帖求见。
一行人缩在门房里等了近两个时辰,总算才如愿以偿,被管事延请入内。
可万万没想到,礼部尚书庄博阳听过后,又把奏本给递了回来:
「几位外使见谅,此事本官虽然有心相助,但也确实无能为力。」
「援朝一事涉及调兵遣将,本官虽是礼部尚书,却也无权处置;你等最好还是前往通政司,直接递送急奏,由通政司呈报御前才是正途。」
无奈之下,李景奭只能领著使团,又跑去了通政司上奏。
可奏折递上去后,却一连多天都没有任何动静。
当心急如焚的李景奭再次找上门,却被值守的吏员告知:
「近来各地奏折积压甚多,需要依次排队候批,还请外使稍安勿躁。」
一连被多次推诿搪塞,李景奭也急了,当场与那小吏争辩了起来,直言此事关乎朝鲜存亡,乃是十万火急的军情,万万不可再有拖延。
可那吏员却丝毫不以为意,声称如今隆冬酷寒、行路断绝,那虏寇未必敢顶著严寒发起战事,等到雪化之后再议也不迟。
四处碰壁、求告无门,眼看开春在即,李景奭一咬牙,干脆直接找上了位于城西教忠坊的秦国公府,想要拜见当朝首辅、内阁大学士赵胜。
本想著能借首辅权柄上达天听,斡旋此事,可不料赵胜听罢后,却也表现十分为难。
「外使有所不知,本官虽然忝为首辅,总揽朝政;但这调兵遣将一事,说到底还是要陛下点头才行。」
「礼部,通政司的几位同僚也并非有意推脱,而是目前朝中局势有些微妙,无暇他顾罢了。」
李景奭闻言一愣:「无暇他顾?难不成出了什么岔子?」
赵胜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此事本不便与外臣多言……只不过本辅见诸位实在焦急难耐,也只好透露一二。」
「实不相瞒,陛下从辽东回返京师时,偶感风寒,龙体违和,近日都在宫中静养......你这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