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怕是还要再等一等。」
李景奭听罢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下症结总算是找到了;天子染病,再加上太子年幼无法监国,这才导致了通政司奏折积压。
他还想探听探听天子病情如何,可赵胜却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不肯再多透露半个字。
李景奭虽然心中焦急,但也明白天子病情事关重大,他一个外藩使臣终究难以探知细节。
沉思片刻后,他又命随从抬了几口大箱子,摆在了赵胜面前:
「元辅大人,那虏寇旦夕即至,朝鲜存亡在此一举。」
「还请您念在我朝世代恭顺、倾心向化的份上,居中周旋一番、设法促成援兵一事。」
「些许薄礼,不成敬意。」
赵胜只是瞥了一眼那几口箱子,当即便脸色一沉,怒道:
「外使莫要害我!」
「军国大事岂是儿戏,没有陛下的旨意,休说是出动大军,就连一兵一卒本官也无权调动!」
「赶紧收起来,本官可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