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方向更是燃起了各色烟火;一蓬蓬亮眼的光团升上夜空,炸开成菊花、牡丹、流苏般的形状,把整座城池都映忽明忽暗。
而就在全城军民都聚在街头巷尾欣赏著漫天烟火时,江瀚也正与麾下众将在皇宫内大摆宴席,守夜迎新。
崇政殿内,地龙烧正旺,暖意融融,与外头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
长案上摆满了各色珍馐佳肴,热腾腾的羊肉汤、整只整只的烤羊腿、酱肘子、炖鸡、腊肉,还有从鞑子库房地窖里起获的一坛坛醇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江瀚才端起桌前的酒碗站起身来:
「诸位将士、诸卿臣工!」
「自朕五月誓师出关至今,不过数月时光,我大汉将士先后渡辽河、破海州、克辽阳、下盛京、焚兴京,尽数收复沦陷汉土。」
「数月征战、犁庭扫穴,从此辽东再无胡尘,全赖诸将臣工用命,方有今日。」
「这一碗酒,朕敬你们。」
说罢他便一仰头,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
众将见状也纷纷端起酒碗,齐声推脱道:
「陛下谬赞!」
「此番犁庭扫穴,还是陛下运筹帷幄、指挥当,再加上麾下兵将奋勇争先,方能横扫鞑虏、底定辽东!」
「我等不过是依令行事,何来功劳一说?」
江瀚摆摆手,紧接著话锋一转:
「好了,说回正事。」
「日前坐镇复州的顺国公传来消息,声称鞑子主力已经抵达了定辽右卫一带,正猫在凤凰城内避冬。」
「听说沿途冻饿而死者甚众,连战马都杀了不少,才总算勉强熬过这段最冷的日子。」
「朕估计,等开春青黄不接时,鞑子应该会继续往新义州和宽甸六堡方向逃窜。」
「毕竟这一路往北都是深山老林,毫无补给可言;」
「要想养活麾下仅剩的那几万八旗壮丁和其余老弱妇孺,济尔哈朗很可能故技重施,兵临鸭绿江畔,向朝鲜施压,要求李氏提供粮草物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朕已经吩咐了顺国公,等开春雪化后立刻从复州派兵向西,继续施压;」
「而我等沈阳,抚顺方向,则需要派遣一只偏师沿著赫图阿拉、连山关、通远堡方向追击,。」
「两项夹击下,堵住鞑子所有退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