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东虏大势已去,自然就立马凑上来表忠心了。」
「你还是赶紧上车吧,免再被其他人抢在前面。」
祖大寿听罢,不由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是极是极,要是再耽搁,恐怕陛下会觉咱还不如蒙古人积极。」
说罢,他一把抢过亲弟手里的马缰,利落地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就往城外驶去。
来到城外的汉军营寨,他果然见到了不少披著羊皮袄子的蒙古人,正往来于汉军营寨中。
看那幅有说有笑的样子,估计应该是谈妥了归顺事宜。
祖大寿对蒙古人倒没什么成见,他麾下的前锋镇骑兵中就有两千多蒙古夷丁,打起仗来很是骁勇,曾追随他立下汗马功劳;
只不过后来降清时,这两千蒙古夷丁全被那皇太极寻了个由头给杀尽了,他也从此成了孤家寡人,被软禁在盛京城内,成了个没有实权的吉祥物。
不过好在及时醒悟,带著族人部众反正归降,他才总算以重获新生。
但说实话,祖大寿心中还是十分忐忑的,他对于面见皇帝这事儿心里有很深的芥蒂。
上一次他面见皇帝,还是在十七年前的北京城。
彼时鞑子入寇京畿,自己和袁督师奉命率兵回援,在城外打了几场胜仗,从而以被崇祯召见;本以为是立功受赏,可皇帝却当著他的面把袁崇焕给抓了。
那场面他至今想起来都觉后背发凉。
皇帝阴沉著脸斥责袁崇焕御虏不利,几个飞鱼服的锦衣卫缇骑随即一拥而上,将那袁崇焕给拖了出去。
当时祖大寿就站在一旁,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吓他连夜就带兵逃出了山海关,从此再也不敢入京陛见。
如今十七年过去,中原改朝换代,但愿这位从西北杀出来的新皇,能比那崇祯更有容人之量。
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后,祖大寿才在侍卫的带领下,诚惶诚恐地走进了中军大帐。
帐帘掀开的瞬间,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帐中燃著几只铜炉,正中的营火将整个空间烘干燥而明亮。
最上首的桌案后,一个穿著素色常服身影正埋头于案牍之间,专心批阅著往来公文。
祖大寿不敢多看,连忙趋步上前,跪伏在地:
「罪将祖大寿,叩见陛下!」
「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见动静,江瀚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