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仅仅是为了做学问,最重要的是学会做人做事。
做人是做给同僚看,做给上官看,做给官家看。
而做事则是要学会治国之道,为以后积累底蕴,你可知晓?
你做得好了,翰林院就是你往上走的梯子,可做得不好,翰林院就是你养老的冷板凳。”
申守正给他举了个例子,道:“想必,你们的掌院你也见过吧,他便是后者。”
“小侄受教。”盛长权正襟危坐,恭声道。
他知道,申守正与他说这番话,那确实是拿他当子侄了,一般人,他绝不会说这些。
“所以,长权!”
察觉到盛长权承情了,申守正索性直接唤他名字,道:“你眼下最要紧的,是稳。”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往下按。
“第一,翰林院的差事务必办得滴水不漏。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你刚升了侍读学士,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多少人等着你出错。你一步都不能踏错。”
“第二,文渊阁备顾问这个身份,要好好利用。不要急着自己提主张,先多听,多看。
内阁议政的时候,你仔细听诸位阁老是怎么措辞的。
尤其是萧钦言站队的时候,你要仔细看他怎么拿捏分寸。
几人里,老夫一直觉得他城府极深,看不透他!”
无论如何,余阁老一事确实算他输上一筹,败给萧钦言。
“这些人都是人精,你坐在角落里旁听,本身就是一种学习。”申守正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