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若是个有心的,自然明白。”
“啊?是!”
张桂芬惊喜地应了一声,嘴角微微翘了翘,又飞快压下去。
她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再怎么爽利,也还是有女儿家的矜持。
只是可怜那方罗帕,一直被她捏在手里,指尖都攥得发潮了。
母女俩正说着话,一个丫鬟从外头进来行了一礼:“夫人,蒋妈妈回来了。”
英国公夫人点了点头:“让她进来。”
蒋妈妈是英国公府的老仆,专管外头采买和打听消息的差事。
她进来后先给张桂芬福了一礼,才转向英国公夫人,压低嗓子道:“夫人,奴婢方才从外头回来,听说了一件事。”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古怪的神色。
“盛家七郎,昨儿个去了申府。”
“什么?”
英国公夫人捏着帕子的手微微一紧,只是脸上不显,淡淡问道:“这小子,去申府做什么?”
“说是跟申家的公子申礼有旧,常来常往的。可奴婢听申府门房的小厮说,昨日盛七郎在府里待了大半日,还留在申府用了饭。申尚书亲自作陪,申家大娘子也在,连申家那位姑娘……”
蒋妈妈说到这里,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张桂芬,声音又低了两分。
“……也出来见了礼。”
她言尽于此,但意思谁都听得出来。
毕竟是本朝顶尖的武勋家族,哪怕是申家这样的大户人家,也被他们府上打探到了消息。
当然,这其中也有申家有意放出风声的缘故。
那日盛长权那般回话,谁都能听出他的意思,申守正便故意派人透出消息,告诉京中其余人家:盛长权这小子,我申家看上了,诸位就别再想什么有的没的了。
同朝为官,除非生死大仇,一般人也不会拼着得罪申府去截胡。
张桂芬原本还有些害羞地摆弄着那方罗帕,可听到这里,手指猛地一缩,罗帕从指尖滑下来,轻飘飘地落在脚踏上。
英国公夫人没有去看自家女儿,只问蒋妈妈:“申家那位姑娘,不是申家规矩里教出来的大家闺秀吗?怎么能随随便便出来见外男?”
她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悦,浑然忘了自己方才还盘算着让女儿出来见礼。
蒋妈妈压低嗓子道:“奴婢也觉着奇怪。可听门房的意思,申家似乎没把盛七郎当外人。还说申大娘子一个劲儿地给他夹菜,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