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的冷厉。
“今日之事,出了这兰台殿,你一个字也不许对人说。太医院那边,你只管说本宫是风寒入体,别的,烂在肚子里。”
沈医正伏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
“臣明白,娘娘放心,臣绝不多言。”
事后,他提着药箱匆匆去了。
荣妃一个人躺在冷殿里,手指慢慢滑到小腹上,眼泪又掉下来。
这地方殿顶漏风,窗纸透寒,连碗热汤都要看人脸色。
可她的孩子就在这里,在这么个四面漏风的地方,悄悄地来了。
她咬着牙,把被角往身上拢了拢,在心里念着:孩子,阿娘拼了这条命,也要保下你。
……
沈医正从兰台殿回去时,两条腿都是软的。
他在太医院当差三十年,什么病都见过,什么脉都号过,可这一回,他真觉得自己是摊上大事了。
他不敢声张,连夜去找了太医院院使周岐。
周岐正要下值,见他脸色煞白地闯进来,心里便是一沉。
“出什么事了?荣妃娘娘的病情不好?”
沈医正把殿门关严,又左右看了看,才凑到周岐耳边,把荣妃的脉象说了。
周岐一听,手里的茶盖“当”地掉在案上,瞪大了眼!
“滑脉?你可拿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