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的义务宣传员,毕竟被清廷强征拉丁和被北殿俘虏后释放,两相对比,人心向背不言自明。
陈南山继续说道:「另外,已经甄别出七千二百余名罪行不一的俘虏,以战俘营军事法庭的名义逐一定罪量刑,发往萍乡煤矿和大冶铁矿充当矿工,以劳赎罪。这批俘虏中,有参与劫掠百姓者,有横行南昌市井者,有为赛尚阿、福诚等清军高级将领充当亲兵走狗、仗势欺压地方者,罪行轻重不一。按照战俘管理处的定例,轻罪者服矿役三至五年,重罪者服矿役十年以上。服矿役期间,管吃管住,但不拿工钱。」
说话间,彭刚一行人已经出了德胜门,还没进入德胜战俘营,便闻到了一阵从远处传来的面香。
陈南山抬头看了看前方德胜战俘营的木栅栏和瞭望塔,微微一笑,说道:「殿下,马上便到德胜营了。陕甘营勇的情形,臣邀殿下亲眼一观,臣再从旁汇报,更为直观。」
说话之间,一行人穿过了德胜门,来到了南昌城北的德胜战俘营。
德胜战俘营的所在地,原本是清军在南昌围城期间修筑的德胜大营,南昌城被北殿攻克之后,德胜大营便被李奇他们完整地接收了过来,连营房带辎重一锅端,直接改成了战俘营。
彭刚骑在马上远远望去,只见德胜战俘营的范围占地极广,毕竟这里原本是清军驻扎数万大军的营盘,规模自然不会小。
战俘营四周用新伐的松木桩子围成了约有一丈二尺高的栅栏墙,每隔百步设一座木质瞭望塔,塔上挂著风灯,塔下站著荷枪实弹的北殿士兵。栅栏墙的外围还挖了一道浅壕,壕沟里蓄了水,水里插著削尖的竹签—这是清军德胜大营原有的防御工事,北殿接收之后没有填掉,反而加固了一番,不过方向反了过来,原来是防外面的人攻进去,现在是防里面的人跑出来。
营区内部布局倒也规整,一排排营房按照清军旧有的格局排列,中间留出了宽的通道。营房多半是清军留下的木结构营棚和帐篷,北殿接手之后加铺了防雨的油毡顶,又在营棚内铺设了干草铺位和木板床。营区中央是一片开阔的操场,眼下正是傍晚,操场上蹲满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俘虏在扒拉面条。
彭刚在战俘营大门外下了马,将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