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交给近卫,在陈南山的引导下走了进去。李奇、
李旭诚、黄大彪等人紧随其后。
他走进了战俘营的栅门,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浓郁的麦面香气。
操场上,数十口直径足有四尺的大铁锅一字排开,锅底烧著劈柴,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翻滚著,白色的面条在沸水中上下翻腾。
负责煮面的伙夫用长柄铁勺在大锅里搅动著,嘴里喊著秦腔调子的号子,仿佛是渭河边的厨子正在给赶集的老乡们下臊子面。
当然,被俘的陕甘营勇毕竟是俘虏,战俘管理处自然不可能奢侈到给俘虏吃臊子面。
在这等年月,能吃上一顿清水煮白面都已经是弥足奢侈的享受了。
每口锅旁边排著长长的队伍,俘虏们每人端著一只粗瓷碗,轮到自己时便伸过去,伙夫一勺捞下去连面带汤舀满,再从旁边的小桶里舀一小勺不知道是什么酱料浇在面上,俘虏们便端著碗蹲回操场边的空地上,埋头呼噜呼噜地吃起来。
整个操场上,除了偶尔的铁勺磕碰锅沿的声音和面条吸溜进嘴的声音,几乎没有其他的动静,很有秩序,一点也不混乱。足见战俘管理处工作之到位。
彭刚站在操场边上,负手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