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能被丢到福利院的孩子大多带有各种疾病,健全的并不多,当时只有两个。」
「所以我给他们取名为苏启、苏焕,意为重获新生之意。」
看见俞悦平淡的目光终于有了剧烈波动,男人双手向后撑地,哂笑道,「当然了,东煌那么大,重名的人多了去了,要是真是他或许早就认出我了。」
……
俞悦更加疑惑,「可是他路上不是说父亲早年装煤……」
俞婧轻轻摇了摇头,关于细节上的东西,她知道的并不清楚,而且她是看过苏焕身份证的,上面有著明确的地址信息,并不是福利院,所以当初马鸿宇所说的话只被她当成了巧合,压在心底。
「也就是说,苏,跟我一样?」
小八眸子中带著复杂的触动。
苏焕就像是没听见几人的的对话一般,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在院子中游荡,终于挪到了房门前。
站住,却迟迟没有推开。
僵硬的像是一座雕塑。
看到如此迷茫的苏焕,俞悦心中悔意翻腾,他好不容易忘掉了那些记忆,却又被她给提了起来,就像是揭开伤疤洒了把盐上去。
说不清是愧疚还是后悔的情绪啃噬著她的内心。
房门冻得很死,亦或者里面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但苏焕只是无意识地随手一推,就走了进去,房间第一层有几排小桌椅和一些杂物,内部窗户被棉被和塑料布贴死,但依旧被冻透了。
阵阵暖流从挂著棉被的里屋传来,掀开帘子,里面是一个窑洞一样的房间。
一排排上下铺将狭窄的房间挤得满满登登,里面点著两个炉子,一个是本身就存在的,一个是临时增加的铁炉。
后面的房间里堆满了黑色的煤和引火物,浑浊的空气在这里徘徊不去。
一个皮肤惨白,瘦削的女人坐在里面床上,周围是各种堆叠的小被子,一头乱发,听见声音只是抬起干枯如鸡爪的手掌挡住眼睛。
透过指缝间熹微的光亮,女人看清了那占满了整个空间的身影。
瞳孔先是收缩,不敢确定,然后露出一个酷似食尸鬼般的笑容,沙哑的声音带著笃定,「……小丧门的竟然又活著回来了。」
怔愣在原地的苏焕嘴角忽然扯了扯,几乎提到了耳后根,牙齿细密整洁,像是一头癫笑的恶兽,却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