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何声音,紧绷的下颌抬起,宽大的肩膀微微抽动。
「是,我又活著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苏焕就像是失去了所有情绪,坐在一旁,往火炉中填了一块煤,炉中火焰熊熊燃烧。
俞悦眼前诡异的一幕,心中有些焦虑,上前一步问道,「你怎么了?」
女人抬头看向俞悦,苍老的眼睛像是刮肉的钢刀,在俞悦的每一寸肌肤上刮过,然后阴冷的咯咯直笑,「难得见到这么多活人,可惜是跟小丧门的回来的,活不了多久了。」
面对这个侮辱性称呼,俞悦难受的直蹙眉,但想到对方可能是为数不多了解苏焕身世的人,她只能按捺情绪问道,「苏焕……你的家是在这里吗?」
「家?」
女人咀嚼了一下这个字,然后像是听见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仰头大笑,一头苍白的乱发抖动,每一声都笑的声嘶力竭,然后指著苏焕的背影,「他一个丧门的,还有家?」
「哈哈哈哈……」
然后猛地收声,转头看向俞悦,双手抓著床架子,上半身近乎悬空。
而双腿却空空荡荡,一双浑浊且布满血泊的眼睛盯著俞悦,如同地狱里爬出来找人索命的恶鬼。
带著几分窃笑低声道,「他亲爹亲妈早就被他克死了!要不是我收留他,他早就不知道烂在哪个垃圾堆里去了!」
一边说眼睛一边叽里咕噜的转动,颤动著看向苏焕的背影。
腥臭味扑面而来,俞悦杏眸低垂,但却没有半步后退,声音也变成了淡淡的模样,「那个装煤的男人——」
女人面上的讥讽之色愈浓,然后打断了俞悦,「是不是高高瘦瘦?高中辍学?戴著一副眼镜,不怎么会说话的男人?」
「老婆是小学文凭,说话泼辣?」
「他们在哪?」
「死了!」女人双目睁大,忽地大笑,「也死了哈哈哈哈……」
本就沙哑的声音硬是笑破了声。
用一种跟鬼一样的声音跟俞悦绘声绘色的模仿。
……
窗外的寒风抽打著窗框,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窗户前,看著窗外的院子,雪花在蹦床上盖了一层,这个天气院长肯定不会让他出去玩的。
但他等得不是这个。
很快一个装煤的卡车开了进来,司机熄了火,坐在驾驶室抽烟。
一对夫妻从车后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