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喝大了,说话条理不清。
何书墨耐住性子,道:「知道。世伯您继续说。」
「世伯押了一批货,江左往北,送到京城。结果,路过扬徐二州的时候,叫人劫了。」
何书墨皱眉道:「世伯,我听说贼人劫镖,时有发生。世伯是老镖头了,应该比我更懂如何处理这种事情。」
「这次的镖不一样。这次我们送的东西,江州府下属两个县,上缴给朝廷的税银。」
「税银?」
何书墨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愣在原地。
税银可不是一般的货物,这是朝廷的命根子。
普通的山贼匪徒,根本不敢打税银的主意。
何书墨很快抓住重点:「世伯的意思是,劫税银的人,不一般?」
程耀虎连连摇头:「不一般,绝对不一般。他们明显不是普通的山贼,而是一伙精兵强将。他们提前埋伏在我们经过之处,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不费吹灰之力,拉走了送银的马车。世伯是连夜跑回来的,税银丢失一事,京城还不知道。贤侄,你能和贵妃娘娘说上话,只有你能救世伯了!」
这时候,何海富喝得七荤八素,同样开口道:「儿子,你要是能和贵妃说上话的话,你顺便把咱家的丝绸,也给她说说呗。这皇商是真不好混啊。你爹我上下打点,怎样都还差一点。那些人说,娘娘眼光最毒辣,他们不敢轻易换布,你说这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