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猛兽身上。大雨之中,那蒸汽铁甲炮车静静停在空地上,
数寸厚的铁甲在火光里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凌厉的线条像一头蛰伏的洪荒巨兽,
硕大的炮管斜指天空,哪怕静静停在那里,也散发著一股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炮车的锅炉里,熊熊燃烧的五彩矿晶正发出轰隆隆的蒸汽轰鸣,在这雨夜里格外刺耳。
炮车旁,几个南方军的哨兵正缩在临时搭起的雨棚里,手里握著枪,百无聊赖地望著山坳的方向。大雨瓢泼而下,连点火取暖都做不到,其中一个哨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颤颤巍巍地抱怨道:「这鬼天气,雨下得跟瓢泼一样,连个火都不让点,真是遭老罪了。」
「噤声,莫要喧哗,小心军法从事!」旁边一个南方军哨兵提醒道。
之前说话那人嗤笑一声:「怕甚?李家庄那些泥腿子难不成还能长了翅膀,飞到这里来不成?」对面的哨兵刚要接话,喉咙里的言语却突然滞住了,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他的身后。
那哨兵刚要回头,一柄黝黑的短刃,已经悄无声息地洞穿了他的喉头。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冰冷的雨地里...瞬间便被雨水冲散。
他捂著脖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倒在了泥水里,
瞳孔里最后的画面,是漫天雨幕被一支玄铁重枪的气劲硬生生撕裂,
一个穿著紫金劲服的身影,从夜幕里疾驰而来。
「敌袭!!保护炮车!!」
凄厉的嘶吼声,瞬间划破了雨夜的寂静。
可那嘶吼声刚起,便被数支破空而来的重箭生生掐断。
箭雨如同流星从密林里倾泻而出,炮车周围的哨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一个个倒在了血泊里。龙紫川首当其冲,身形鬼魅一般在雨里穿梭,每一次擡手,便有一道凌厉的指劲破空而出,洞穿一名南方军士兵的眉心。
林俊卿紧随其后,素白的武衫在雨里翻飞,心意六合拳催到了极致,拳风所过之处,雨水尽数倒卷,冲上来的南方军武夫,连他一拳都接不住,便筋骨寸断,倒飞出去,摔在泥水里没了声息。
而最前方,祥子握著玄铁重枪,已然冲到了炮车之前。
他一身气血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浑身气劲在这一刻被他催动到了极致,心意六合拳的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