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尽数灌注到枪身之上,
玄铁重枪发出一声嗡鸣,枪尖绽放出汹涌的气劲,漫天雨幕都为之一滞!
「拦住他!!」
炮车后头,万恒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脸上满是狰狞。
他身后,数名万家的修士瞬间腾空而起,手中掐诀,
一道道金系术法,如同暴雨一般,朝著祥子倾泻而来。
密林里,埋伏了许久的南方军武夫营,也尽数冲了出来,
百多个精锐武夫,瞬间便把祥子一行人团团围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可这黑夜里,究竟谁是螳螂,谁是黄雀?
东山坳的火光冲天而起,霎时间便点亮了整个昏沉的天幕,
哪怕隔著数十里地,也依旧清晰可见。
四九城南门外,南方军辎重营的运输队帐篷里,
一身黑色劲装的刘唐,猛地转过身,眼底闪过一抹决绝,对著身边的五个弟兄,沉声吐出四个字:「机会来了!」
辎重营最深处的火药仓库门口,两个守库的士兵正缩在雨棚中,抱著枪瑟瑟发抖。
大雨把整个仓库都浇得透湿。
「他娘的,这鬼天气,也不让人点火烤烤,冻得老子骨头都快僵了。」
一个士兵缩了缩脖子,骂骂咧咧地抱怨道,
「前头打得热火朝天,咱们哥俩倒好,在这守著个破仓库,连口热酒都喝不上。」
对面的士兵刚要接话,言语却突然在喉咙里滞住了,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他的身后。
那士兵心里一突,刚要回头,一柄黝黑的短刃从他的喉咙前穿了过去。
他只觉得脖子一凉,浑身的力气瞬间便被抽干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另一个士兵见状,刚要张嘴呼喊,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已经狠狠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拚命挣扎,可那只手像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只听「哢嚓」一声脆响,他的脖子被生生拧断,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了过去,
临死前,他终于看清了身后偷袭之人的脸,瞳孔里瞬间充满了惊愕。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昨日还在牌桌上与他言笑晏晏、推杯换盏的清帮年轻人,今日怎么会突下杀手。雨水中,火光照耀下,刘唐的脸显得异常阴冷。
他松开手,任由那士兵的尸体摔在泥水里,对著身后的弟兄们沉声喝道:「破门,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