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紧接着,一支羽箭“嗖”地一声从门缝中飞射而出,正中一个冲在最前头的叛军的喉咙,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捂着喷血的脖子直挺挺倒下去,滚烫的鲜血像小喷泉般喷溅在朱红的门板上。
“是黑骑军的陈猛!”有人惊恐地喊了一嗓子。王贲的眼睛危险地眯成一条缝,嘴角扯出一个狰狞残酷的笑意:“原来还有漏网之鱼。好得很!去,把他的脑袋给我砍下来,我要挂在午门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反抗的下场!”
十几个叛军立刻举着盾牌,组成阵势猛冲过去。门被撞开的瞬间,陈猛手握一把已经砍出多处缺口的钢刀,如同困兽般冲了出来,他双目赤红,怒吼着一刀劈在最前面举盾叛军的头盔上,“咔嚓”一声,头盔应声裂开,脑浆混着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旁边叛军的脸上。“殿下已经走了!”他声嘶力竭地吼着,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丧尽天良,迟早会遭天谴!”
“天谴?”王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亲兵手里接过一张硬弓,轻松拉满弓弦,箭头直指陈猛的心脏,“我就是天!”话音未落,箭矢破空而来,带着凄厉的尖啸,精准地钉入陈猛的胸口。
陈猛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却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依然倔强地站着,双手死死紧握着那柄染血的钢刀,刀尖颤抖着指向王贲,用尽最后力气骂道:“你……你这逆贼……你会不得好死……”
“死?”王贲狞笑着走过去,用冰冷的刀背侮辱性地拍了拍陈猛沾满血污的脸颊,“放心,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让所有人都记住叛徒的下场。”他挥了挥手,两个如狼似虎的叛军立刻冲上来,死死抓住陈猛的双臂,将他狠狠按倒在冰冷的血地上。王贲蹲下身,锋利的刀刃在陈猛的脸颊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顺着下巴汩汩流进他的嘴里,咸腥刺鼻,“说!太子往哪走了?说出来,给你个痛快!”
陈猛死死盯着王贲近在咫尺的、因暴戾而扭曲的脸,突然咧开嘴,艰难地笑了,嘴角的血沫子混合着唾沫猛地喷在王贲的脸上:“呸!……就算老子知道……也绝不会告诉你……殿下会回来的……他一定会……杀光你们这些……狗东西……”
王贲的脸瞬间因极致的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