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陈虎一个箭步猛冲过来,不顾自己身上被木断裂刺划出的道道血深可见骨的痕和擦伤,一把将头晕目眩、几额头血流如注、乎无法站立的太子段楚寒从严重变形、、嘎吱作响随时可能彻底散架的车厢里奋力拖拽了出来。
周通则迅速抄起地上一根断裂的车、带着尖刺的辕木棍,如同门神般挡横身在了太子身前,对着已经如狼似虎般追、狞笑着上来的七八个叛军士兵,怒目圆睁,须发戟张,用尽全身力气发出雷霆般的怒、震耳欲聋的吼:“你们这些背主求荣的、猪狗不如乱臣贼子!祸帼殃民的、丧尽天良逆党匹夫!谁敢伤我家殿下一根汗毛试试!老老子周通在此,今日就算拼得粉身碎骨,做了那索命的厉鬼,也定要追索尔等性命,叫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吼声在寂静的坡顶回荡,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此时,刘彪也带着手下人马气势汹汹地冲到了近前。他勒住躁因血腥味而动不安的马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狼狈不堪却依旧死如同两座铁塔般死护在受伤太子身前的两人,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扯出一丝残忍而得意洋洋的狞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周通?陈虎?啧啧,就凭你们两个废物点心,再加上一个头破血流、自身难保的殿下,也想挡住我刘彪的去路?”他轻蔑地啐了一口唾带着血丝的沫星子,眼神像看看砧板上的鱼肉样扫过他们,“简直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骨头,充满了嗜血的杀意:和赤裸裸的诱惑“弟兄们,给我上!杀太子者——赏黄金千两,封万户侯!斩草除根,一个不留!”剁了他们!
他身后那七八名如狼似虎的叛军士兵闻言,眼中顿时爆射出贪婪的、如同饿狼发现羊群的凶光,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和锦绣前程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他们纷纷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狞笑着跳下马背,举起手中明晃晃、映着月光的钢刀,一步步带着令人窒息的死亡压迫感围拢上来,迅速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插翅难逃的半包围圈,冰冷的刀锋在月光下反射着瘆人的、毫无温度的寒光,织成了一张死亡之网。
陈虎将太子段楚寒紧紧护在自己身体的后侧,同用自己宽阔的后背作为最后的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