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轻轻碰了碰光滑的缎面,然后赶紧收回,脸上露出满足又腼腆的笑容。
这下,其他孩子也胆子大了起来,纷纷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轮流摸着两兄弟簇新的帽子和厚实的棉衣边角,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带着惊叹的嬉笑声。
宋家门口并排停着两辆租来的驴车,不远处的土堆上,两位车把式正凑在一处。
他们笑眯眯地抽着旱烟,带着闲心看着宋家院子忙碌的一幕。
他们只是县里车马行雇来赶车的,将人和货平安送到地方,交割清楚便算完事,并不负责沿途护卫和卸货。
陕南这一带还算安稳,宋家村又地处偏僻,一路行来倒也无事。
老槐树下,闻讯赶来的村民越聚越多,已是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老村长也拄着拐杖赶来了,他脸上带着掩盖不住的激动。
去年他过了八十大寿,宋家听闻后特意让宋明舒补全了寿礼。
老村长须发皆白,精神却还矍铄。
他分开人群,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宋溪,然后上前紧紧握住宋溪的手,连声道:“娃儿啊,回来好。回来好!”
宋溪顾及老家人着没有动,瞧着身子骨依旧硬朗的老人,他温声道:“伯爷,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