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满香灰的铜鼎。
青烟笔直上升,在梁间缭绕,缠绕着那段新悬的红绸,久久不散。
祭祀礼成,老村长又挑了些品相完好的祭品,一股脑塞到宋溪手里。
又特意将那盘还温热的糍粑、最金黄齐整的油果子,连同那碗甜酒酿,都用红布盖好,递给了他。
和往年一样,有的鲜果也都递给了他。
老村长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了起来,目光慈爱地看着他:“去吧。”
宋溪躬身行礼:“伯爷爷,小子告退。”
他捧着祭品转身时,围观的族人自然流露出一片羡慕之色,却无人觉得不妥。
几个离得近些的孩子眼巴巴望着,几乎要馋出口水来。
宋溪走到两个小侄子身边,蹲下身,将手里的果子递过去。
宋行安不用他招呼,高高兴兴接了过去,雀跃得手舞足蹈:“谢谢小叔!”
虎头也接过果子,却仰头道:“小叔,你也吃。”
宋溪摸了摸他的头:“小叔吃饱了,你帮小叔吃。”
虎头认真点点头:“好。”
祭祀结束后,宋溪一家回到家中。
没过多久,老村长便领着几位族老登门,商议免税田亩归属之事。
按照规制,举人名下可有二百亩田地免去赋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