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除了那套短打、麻鞋和短刃,另有一个结实的牛皮水囊和一小包他自己配的驱蚊药粉。
宋北接过,没多说什么,只郑重地抱了抱拳。
他这几日也没闲着,将家里劈柴、担水的活计都赶着多做了一倍,又带着小弟去山边反复认了好几种常见的草药。
回头又絮絮地叮嘱小弟,以及三岁的儿子,“听爷爷、娘和大伯的话”。
转眼便到了出发的那日。
天还未亮,远处传来几声犬吠,紧接着,宋家院门便被轻轻叩响了。
陈小珍开门一看,是个穿着干净利落短打的年轻汉子,她眼生的很,瞧着定然不是村里人。
那人自称是崔府家仆,与陈小珍道了来由。陈小珍赶紧转头去寻婆婆李翠翠。
不多时,穿戴整齐的宋溪走了出来。
“可是宋公子当面?我家公子吩咐,车队已在城外五里亭等候,请公子家这边收拾妥当后,辰正前到亭中相会即可。”
宋溪拱手谢过,那汉子也不多留,匆匆上马复命去了。
得知时辰已定,宋家小院里的气氛顿时从连日来的准备,转为临行前的忙碌与不舍。
天色已明,宋溪能清晰的看清楚爹娘红着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