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城外各村都被摊派了名额,不愿去的或家中独子被征的,正在城门口与衙役争执。现在城门只许进,不许出,盘查得很严。我们恐怕……不易进城。”
漕渠?宋溪心中一动,想起前些时日隐约听闻的“漕上不太平”。
看来这漕运之事,果然出了不小的麻烦,已然扰动地方。
崔堰的眉头也蹙了起来。
按计划,今夜是要宿在洛南县驿馆的。
若城门如此混乱,且只进不出,他们一行人车马众多,进去容易,明日出来恐怕平添周折。
“可能绕道?”崔堰问。
韩护卫摇头:“洛南县是通往商州的必经之路,另一条小路要多绕行百余里山路,且路况极差,车马难行。”
前有堵截,绕行不便。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投向崔堰和宋溪。
崔堰沉吟片刻,看向宋溪:“宋兄,你看此事如何处置?”
宋溪望着远处城门下的纷乱,听着随风飘来的隐约哭叫,缓缓道:“既无法绕行,便须进城。只是这进城之法,或可稍作计较。我等并非本地民夫,乃是有功名、有路引的游学士子与行商,衙役未必敢强行阻拦。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