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绩。外放之事,少说也得两三年后才会考量。这几载光阴,正是积累资历、熟悉实务的时候。若有难处,或是想了解地方民情利弊,尽管开口。云澜见识广,门路也多,咱们互通有无,总比一个人摸索强。”
谢云澜含笑点头:“崔兄说得是。宋兄为人务实,根基打得牢,日后无论留京还是外放,都能从容应对。若有需要之处,我虽不才,家中行商四方,于各地风土人情、钱粮物产倒也知晓一二,或可略尽绵力。”
宋溪心中感念,举杯敬二人:“得友如此,实是宋溪之幸。”
三人又叙谈片刻,夜色渐深,方各自歇下。
次日,宋溪与谢云澜辞别崔家,登船北返。舟行运河,两岸秋色渐浓。
谢云澜望着水波,随口道:“崔兄成了家,心性倒更见沉稳了。”
宋溪颔首:“谢兄看得透彻。”
谢云澜微笑:“凡事欲速则不达。宋兄这般心性,倒是稳当。”
船窗外,河水汤汤,平稳东流。宋溪心中一片澄明。前路尚远,但有挚友相伴,有清风可倚,每一步便可走得踏实而从容。